189、从来都只有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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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额……”

　　黄俊略微有些尴尬，闭嘴不再说话。

　　卓子辰的公寓里。

　　当苏微凉吃完早饭后，开始细细地打量公寓的布局。

　　简洁、宽敞是她的第一反应，然后开始地毯式搜索。

　　苏微凉轻手轻脚地走到卓子辰的卧室，打开门之后，里面一片漆黑。突然意识到自己又不是做贼，大大方方推开门进去。

　　房内很整洁，黑色占主导地位，白色为辅，没有其他的色调。除了一张床之外，就只剩下衣帽间和浴室，没有任何家具，苏微凉心里有些难过，她走到床边，坐上去。

　　整个公寓看下来花了一个小时左右，电话响起后，才将她的思绪拉回。

　　“你是打算在外面不回来了？宝宝早上没见你都哭惨了！”Tony的声音传来，带着浓浓的抱怨。

　　苏微凉这才意识到，昨晚是等宝宝睡着之后出来的，他一定是怕自己偷偷走了，说了句“马上回来”后，便挂断了电话。

　　一个小时的扫荡，并没有搜到一点与女性相关的东西，她内心是欢喜的，只是想到他对自己的态度，有些挫败。

　　昨晚出来的匆忙，除了钥匙和手机外，她没有带任何东西。看着手里的手机，眼眸闪过一丝狡黠。

　　除了卓子辰的公寓后，她坐上车回到住处。

　　进门就听见苏宝宝和Tony的笑声，苏微凉微微眯眼看着Tony，后者耸肩表示，“苏宝宝得知你和他爸爸在一起后，果断的笑了！”

　　“对了，昨晚进展到哪一步了？”

　　苏微凉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，伸手抱起苏宝宝，亲了亲说：“宝宝，妈咪要向你道歉，走之前没有和你说。”

　　苏宝宝朝着她笑了笑，“妈咪和爸爸在一起，宝宝开心…开心。”

　　听着他稚嫩的童声，看着他手舞足蹈开心的模样，唇边溢出一抹笑意，“宝宝真乖。”

　　LC大楼。

　　卓子辰刚刚结束一通会议，回到办公室后，就碰到了杵着拐杖的卓老爷子。

　　与五年前相比，他已经衰老了很多，佝偻着背颤颤巍巍地站立着，眸中也比较混沌，没有了以往的精明。

　　“老爷子要是不来，你是不是就不会回家了？”卓老杵着拐杖，站在那里，眼中含着怒气看着卓子辰。

　　“爷爷打通电话我就会回去。”卓子辰回。

　　“昨晚和黄俊提了让你回家，你怎么不回来？害得人家姑娘在家里等着你。”卓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瞅着他，有些埋怨。

　　卓子辰把他扶到沙发上，绕道另一边坐下，“爷爷，苏微凉回来了。”

　　卓老身子一颤，握着拐杖的手都有些颤抖，“那丫头…终于回来了。”

　　老人家的脸上闪过一丝欣慰，眸光渐渐放空，像是陷入了以往的回忆中，“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，她才这么大，缩在苏眉的怀里，小小的，很漂亮。她妈妈为了救我死在了那场车祸中，那时候她还没有成年，因为怕她埋怨，我没有把她带在身边，直到她成年才让你娶了她，当时我是知道丫头爱慕的是子皓，却觉得子皓为人太过温和，跟着她一定会吃苦头，就强行让你娶了她，这一晃就两年过去，期间看着你们相处，老爷子心里着急，也怕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，好在你们终于是走到了一起……”

　　“知道爷爷当年为什么要让你们在一起吗？”卓老看着卓子辰问，没等他回答，自顾自地开口，“爷爷觉得你们两个人很像，成长的经历很像，所以相信你们一定能好好过日子……只是却没有料到，你们会离婚，你告诉爷爷，离婚是不是因为当时眼睛看不见了？”

　　卓子辰安静地听他说话，当听到这个问题时，有一瞬间的错愕，然后点头。

　　“那现在她回来了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卓老看着他，“是打算在一起，还是继续分开？”

　　“我不知道。”卓子辰轻声回。

　　他真的不知道，如果没有昨晚，他一定会坚定地说分开，只是现在他的脑海里全部都是她的面容，甚至耳中也是她的话语，让他如何说出这样自欺欺人的话。

　　“不如先接触接触顾家姑娘，再……”

　　“爷爷，我看你也累了，让王叔接你回去吧！”

　　卓子辰的声音陡然一变，起身走进隔间，将门关上。

　　五年前他眼睛看不见的消息传到卓家，回去后，他感受到的就是同情和嘲意，卓世均和他的爸爸联合起来要让他再次接受华亚，帮他们东山再起，那个时候他就明白这个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怀念的了。

　　离开卓家，从此就再也没有回去过，一晃五年过去，爷爷也变得如此虚弱，或许这个家里也只有卓老是真心关心他，虽然用的方法让他很反感。

　　这些年来，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女人，苏微凉没有回来之前他尚且是这样，她回来了，他还如何能做到和别人在一起。

　　手机的震动声将他的思绪拉回，划开屏幕，一条信息跳出来。

　　——卓子辰，我今早走的匆忙，钥匙忘在你家了。

　　卓子辰无奈地摇摇头，回‘我让黄俊给你送过去。’

　　发完就准备打电话给黄俊，却被来的信息打断。

　　——不用这么麻烦，你晚上什么时候下班，我去拿就好。

　　——你要是不告诉我，那我就在你家门口一直等着你。

　　一连两条信息过来，让他的心微微一颤。

　　如果说第一条短信来他还不懂她的意思，那么后面的短信他算是明白了……但他却还是在最后回了短信。

　　正在陪苏宝宝拼图的苏微凉收到短信后，激动地差点跳起来，眸中熠熠生辉，已经开始期待晚上的相见。

　　下午时分，苏微凉哄着苏宝宝睡了午觉后，难得偷闲。

　　接到韩煜的电话时，她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吃西瓜，听到电话里他的声音响起，苏微凉不由得蹙起了眉头。

　　“苏微凉，出来陪我喝几杯吧！”

　　“韩煜，你可以找白芊芊陪你，我想她乐意至极！”

　　“你知道了？”韩煜的声音陡然一变，问道。

　　苏微凉轻笑出声，讽刺意味极重，“我都成了破坏你婚姻的第三者了，能不知道吗？”

　　“今天是陈子姗的忌日，你应该没有忘记吧！”韩煜缓声说，声音变得很轻，“我在君临天下等你。”

　　苏微凉咬牙盯着已经被掐断的电话，心中一阵恼火，她已经不想去追究他曾经犯下的错误了，为什么他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那段已经被遗忘的回忆？！

　　——苏微凉，我这里有我们在米国岛屿上亲密的照片，你说如果卓子辰看到了会怎么想？

　　电话被挂断不出十秒这条短信发来，且附赠了一张照片。

　　苏微凉的头发被风吹起，韩煜离她很近，伸手将她的头发别过去，两人相视对望，拍照的角度原因，苏微凉像是靠在他怀中。

　　麻痹！

　　坐在沙发上的苏微凉紧紧地握着手机，那天他们明明离得很远，虽然他是有过伸手的动作，但绝对没有碰到过自己。

　　人的本性是不会的变的，即使这个人曾经做过很多事情去让你改观，而韩煜就是活脱脱的例子！

　　下午四点钟，苏宝宝醒来，苏微凉让Tony带着他出去玩，自己打车去了君临天下。

　　她和卓子辰相约的时间是晚上七点，中间有三个小时，足够她解决韩煜这个讨厌鬼！如果是一起，她是绝对不会赴约，但如今，她和卓子辰之间缺失了五年，她已经不确定卓子辰是否还会相信自己和韩煜没有关系，亦或者是是否还在乎她。

　　君临天下。

　　苏微凉看着手机上的包间号，跟着服务员走到门口，内心突然一怔。她面色骤变向后退了两步，鼻尖仿佛都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。

　　“苏小姐，您不进去吗？”时隔五年，对于这里的服务员还认识她，倒是让她吃惊。

　　“我…我暂时不进去。”

　　苏微凉摇头，面色有些发白，她握着手机拨打了韩煜的电话。

　　“到了吗？到了就进来。”

　　“韩、煜，我以为五年过去了，你现在至少是个人了，却没想到不管过去多久畜生永远都是畜生，怎么可能成为人呢？”苏微凉咬牙切齿地说着，然后转身离开这里。

　　“苏微凉——我又怎么你了？你现在在哪里？”韩煜坐在包间里，听到她的话后，心里一阵憋屈。

　　耳边传来混杂的声音后，他眉头一皱，起身开门出了包间。

　　“苏微凉，你给我站住。”韩煜三步并两步追上苏微凉，身后握住她的手腕，厉声阻止她。

　　“放开！”她垂头望着自己的手腕，见他不放，缓缓抬眸双眸含着厌恶，说道：“我让你放开！”

　　“你是不是有病啊，别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……”

　　苏微凉唇边扬起讥笑，伸手反扳他的手，使巧劲按住他手臂上的麻筋，挣开他的手。

　　“你本来就是个垃圾！六年前，君临天下，刚刚那个包间，你在这里对陈子姗做了什么？！”苏微凉的大吼道，然后两人顿时陷入了沉默。

　　苏微凉张了张嘴，内心有些懊恼，自己怎么就这么冲动，明明来之前都说一切都过去了……她已经在想着怎么脱身，亦或者是如何蒙混过关？

　　“你知道什么？”韩煜眼眸微微眯起，一步步走向苏微凉，“你和陈子姗到底是什么关系？关于我的一切你又了解多少？”

　　退无可退的地步，苏微凉靠在墙角边，“你不要再过来了！”

　　韩煜的脸色越来越好，他的双手在抖动，一步步走向她，在她出手攻击自己前，猛然将她压在墙上，伸手掐住她的脖子，“说——你到底是谁？”

　　“呃…咳咳…放手…咳，放……”韩煜的力气很大，大得让苏微凉觉得下一秒就会死去，她现在很后悔自己的冲动。

　　呼吸越来越不顺畅，苏微凉面色由红转为青，明显已经是缺氧过度。

　　好在乔纪烨从一边匆匆赶过来，一拳将韩煜撂倒在地上，招呼手下的人把苏微凉护着。

　　缓步走到韩煜面前，俯身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在我的地盘上敢动她，你是不想活了吗？”

　　韩煜的理智慢慢找回，他撑着身子起来，看着乔纪烨，眸中有了丝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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