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.色彩_穿成炮灰攻后我禁欲清心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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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.色彩

第(2/3)页

吐出一个字:

  “好。”

  “那你喜不喜欢我?”

  这下小孩儿不仅脸红耳朵红,连白嫩嫩的颈子都染了红晕,背过身小声说:“喜、喜欢。”

  “哈哈哈。”萧惩笑,揉了把他的后脑勺,“乖。”

  小孩儿像是害羞了,任萧惩再怎么逗都不动弹,只露出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廓给萧惩看。

  阳光下,他薄薄的皮肤几乎透明,连血管的脉络都看得清。

  萧惩忍不住去揪他的小耳朵。

  有点儿凉,很可爱,连说“喜欢”的语气都那么虔诚。

  萧惩心中微动,忽又想起对方曾画的那些无脸画——

  喜欢的人可以有很多,但对画中人的“喜欢”与对其他人的“喜欢”,多少还是会有些不同吧。

  “小鬼。”

  萧惩摸摸小孩儿的头,问:“刚才写了字,画呢,这些年,你还有没有继续画画?”

  刚刚有注意到,问起白道人有无教导他时,对方表情中的闪躲。果然——

  颜湛沉默良久,摇了摇头,“没画了。”

  声音很轻很轻,生怕被萧惩听到似的。他一直记得小时候哥哥很欣慰他喜欢画画,不仅送了毛笔和颜料给他,甚至还手把手教他画。如果哥哥知道他自五年前就已经没在画了,一定会很失望吧。

  但哥哥还是听到了。

  不过,哥哥没跟他预想的一样失望,只是有一点儿意外:

  “为什么?”

  “因为……”颜湛吞吞吐吐,“因为画笔被他们踩碎了。”

  “笔碎了?”

  萧惩想起五年前那晚断成几截的毛笔,以及染血的无脸画,但他觉得这绝不是对方弃画的真正原因。

  眉头皱了皱:“笔碎了可以再买啊,而且我书桌上不多的是?”

  “……”颜湛背对他不出声了。

  萧惩觉出不对劲儿,拉他起来,扳过他的肩膀一看,才发现他的嘴唇都被自己咬破了。

  “别咬了,不疼吗?”

  指腹轻轻抹去他唇上血珠,声线稍软,“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
  小孩儿闭着眼睛心如死灰,说:“他们、他们都说我是瞎子,瞎子不配画画……”

  萧惩眸色一沉,“谁说的?!”

  颜湛摇头,“别管谁说的,可他们说得对。我看不到,我就是什么都看不到!我看不到它们的形状!分不清颜料的颜色!我画的画永远只能是黑白的!我甚至、甚至……”

  我甚至连你的模样,都看不到啊。

  越说越激动,到后面几乎语不成声,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
  萧惩怔然,捉了他的手,温声安抚:“也不尽然。”

  小孩儿一愣,眼睛眨巴眨巴。

  “谁告诉你眼睛看不到就不能分清颜色了?”萧惩说,“你刚刚不还‘看’到了天空的颜色?”

  “……”小孩儿垂头,“这不一样。”

  “呃……好像是不太一样。”萧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  小孩儿头垂得更深了。

  “别灰心嘛。”萧惩安慰他,“容我再仔细想想。”

  小孩儿绝望地说:“不会有办法的。”

  “要不……先下去吃点儿东西吧。”萧惩说,“吃饱了心情会变好,主意也会变得特别多。”

  小孩儿没吭声,默默跟着他爬下屋顶。

  回去的路上看到花应怜捂着肚子从他房里出来。一顿胡辣土豆丝将花应怜的肠胃烧穿了,估计没个十天半月恢复不过来。

  叶斯文练完功从山上回来,见着花应怜要死不死的虚弱模样,想起他被小西风的黑暗料理撂倒,忍不住又一次捧腹大笑。

  “傻大个儿,笑什么笑!”

  花应怜嘴上是从不肯认输的,无论处境多狼狈都要骂人。

  “没什么没什么。”叶斯文笑着说,直起腰擦擦眼角笑出的眼泪。

  花应怜翻了个大白眼给他,“让让,别挡道儿。”

  叶斯文给他让开一条路,等他一步一哆嗦地走远才又忍着笑对他喊:“对了,你先别急着回房,刚刚我去后山练功,看到你家牛又挣脱绳索逃跑啦!”

  “你不早说?!”花应怜一顿,苍白着脸色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也顾不上疼了,拔腿就往道观外跑。

  萧惩有些疑惑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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