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六章 娜娜莉的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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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片折出一只纸鹤，轻轻吹到空中，“毕竟只是个失控的变态罢了……哦，他是CC从前的契约者吧？抱歉，我话说得太重了。”

　　“没关系，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CC不自觉地摸向手臂，那是此前被毛用枪射中的地方。

　　“CC，有个问题我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。”娜娜莉表情严肃起来，“如果继续使用，哥哥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吗？”

　　“毛是因为无法忍受带来的孤独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CC没有正面回答。

　　“那么哥哥呢？”娜娜莉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
　　“如果他持续使用，会变得无法关闭只是时间的问题。”CC平静地说道，“一但失控，他就只会渐渐变得孤独，只是这样。”

　　“这些事情哥哥都知道吗？”娜娜莉沉默了一下之后问道。

　　“他完全都知道，甚至知道得比这更多。”CC无奈地笑了一下，“即使明知如此还在感谢我给了他，真是笨蛋！”

　　“哥哥不是笨蛋！”娜娜莉叫道。

　　“只是对亲人朋友太过关心是吗？”

　　“……”娜娜莉没有否认。

　　“但是明明自己的敌人就是自己曾经的亲人和朋友，只能以ZERO的假面来伪装自己。”CC说道，“这样的他，还想要为了保护亲人朋友而战，真是矛盾啊！”

　　“明明知道这些却不肯帮助他找出解决的办法，CC你真的有心要帮助哥哥吗？”娜娜莉冷哼一声。

　　“如果有这么简单的方法，你以为我会默不作声吗？”CC叹了口气看向娜娜莉，“我又不是神。”

　　娜娜莉虽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，却也无法反驳。的确，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，根本就不存在。

　　“那么这次轮到我来提问了。”CC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你的是谁给你的？”

　　“CC为什么要问这个呢？”娜娜莉反问道。

　　“原本我以为是VV，但是假如是他的话，八年前就不会把你安排为‘目击者’了。”CC说道，“除了我与VV之外，能够给予的人……”

　　说到这里CC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：“娜娜莉，你的是在七年前得到的吧？”

　　娜娜莉没有点头，也没有摇头，只是把轮椅转了个方向：“我累了，回房间休息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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