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六零四章 高冷瓷器 1_鉴宝秘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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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六零四章 高冷瓷器 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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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公元十四世纪中叶)为职业画家,擅画‘花’鸟修竹,作品以水墨居多,画意颇得黄筌之妙。

  元代后期,景德镇陶瓷的釉下青‘花’装饰工艺已发展成熟。

  画师用悬浮粉末状的钴料,直接在未经窑烧、渗水透气的瓷坯上作画,这种画瓷工艺也许最富有绢本或纸本绘画的神韵,亦与本品的装饰手法不谋而合。

  鉴于消费者背景各异,加上元瓷的纹饰题材愈见丰富,所以当时在严格意义上可称为景德镇‘花’鸟画瓷器的数目十分有限。

  虽然饰自然题材的元代青‘花’佳瓷数量可观,但‘花’鸟画纹饰仍以鸳鸯戏荷类居多,偶尔也有芦雁图、孔雀牡丹图等变奏。

  时至十五世纪初明代,佳妙的‘花’鸟画终于在景德镇御窑青‘花’瓷器上大放异彩。

  这一方面得益于早期画家的创作,其灵感部份来自当时数名宫廷艺术家(如活跃于十五世纪初的边景照)的‘花’鸟画,而这些画家本身对传统画法也有所继承和发扬;

  另一方面,则可归功于《本草纲目》等木刻书籍的普及。

  十五世纪初最细腻传神的瓷器‘花’鸟纹饰,也许俱出自抱月瓶,而这些作品亦是本拍品的蓝本。

  十五世纪初的抱月瓶风格独树一帜,一例见于大维德中国艺术馆藏,另一例为宝岛国立故宫珍藏。

  抱月瓶体扁圆,椭圆底略凹为足。

  圆直颈,颈侧如意耳与器肩相连,饰古朴的卷草纹。

  瓶颈前后均绘竹枝,肩与足胫各饰一道别出心裁的仿古云纹。

  瓶腹一面绘鸟儿栖于盛放的梅‘花’枝头,另一面则饰鸟儿与盛放的杏‘花’,前后腹均衬以翠竹。

  此类抱月瓶正符合当时中国菁英阶级的审美趣味,更耐人寻味的是,赫拉特现存一幅公元1488年的画作中也有一例相同的瓷瓶。

  由此可见,这类作品在近东宫廷亦大受欢迎,而画中瓷瓶很可能是永乐年间流入赫拉特(当时为帖木儿商业重镇,现位于阿富汗境内)的外‘交’礼物。

  由此可见,从古至今,‘花’鸟都是文人墨客所喜欢的重要因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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