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石室探秘_魔女天娇美人志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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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石室探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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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,即时便明白过来。="" 上官柳也是诗书礼乐俱通之人,看见后便抢先一步,遂把隐寓的意思,详细地向她说了。="" 白婉婷道:“这地方如此隐秘,莫非是方腊避难之所。”="" 白瑞雪摇头道:“我相信不是,倘若是用作隐匿之所,又何须建做得如此堂皇华丽。况且这里的摆设,无床无榻,只有石桌石凳,俨然是一个客厅,看这里的布置,确不似作匿藏之用。虽然这石室尚算宽敞,毕竟只能容纳二三百人,而方腊是群贼之首,手下有过万之众,要这地方又有何用。”="" 这时董依依已发现墙上的石门,上官柳伸手推去,见全无动静。罗开深吸一口气,把手按在石门上,只觉触手冰凉,他使劲一推,仍是丝毫不动。罗开劲贯双臂,接着大喝一声,双掌用力推出,石门依然巍然屹立,矗立如故。="" 白瑞雪轩着眉头道:“这五扇石门只有门缝,却无门钹,究竟开关在哪里?”="" 众人四处推摸,始于看不出半点端倪,思索良久,忽听见上官柳“咦”的一声:“是了,问题或许在这里。”="" 白婉婷连随问道:“你看到什么?是否看到开关所在?”="" 上官柳摇头道:“开关在哪里,我现在还不知道,但我相信必定与此有关。”="" 董依依一把扯着他,满脸兴奋:“到底是什么?快说给我听,快说。”="" 这时众人的目光全落在他脸上,只听上官柳道:“你们留心细看,这五扇石门上的雕纹均各有不同。依依,你认出是什么吗?”="" 董依依皱着眉头道:“这是龙,这是凤,这是虎,这又是龙,但这是什么东西?龟不像龟,蛇不像蛇,尾巴又这么长,这究竟是什么怪物?”="" 罗开笑道:“这不是怪物,他是龟和蛇的混合体,是灵兽之一,在五行里,称之为「玄武」,也有人叫作「黑武士」,是龟与蛇结合受精的龟蛇。”="" 董依依仍是丈二金刚,半点摸不着头脑,问道:“蛇会和龟那个吗?我自小在山里长大,蛇和龟也见了不少,却没见过这东西。”="" 罗开道:“古时的玄武只是龟,其本意是玄冥。玄是黑色的意思、冥是代表阴。而龟的背是黑色,因龟卜是请龟到阴间去询问祖先,以卜卦来显示世人。但龟多生活在海边,因此玄武便成了水神,而龟又长寿,所以便认为是不死的象征。还有,冥间是位于北方,故玄冥便成了北方之神。”="" 董依依轩眉道:“罗开哥你说来说去,便只是说龟,那蛇呢?”="" 罗开微微一笑:“好吧,我便说清楚与你知。在古代时,蛇是很受人崇拜的动物,你可知道原因何在?”董依依摇了摇头。罗开笑道:“因蛇身细长体圆,便比拟为男人的阳物,因此才受人祟拜。”="" 董依依“啊”的揜着口,睁大眼睛道:“好猥亵啊!男人的东西有什么好崇拜的,我才不要呢。”="" 众人不禁笑将起来,罗开续道:“况且蛇有很强的生命力和繁殖力,又使蛇成为女性的象征。而每到,蛇都会冬眠和蜕皮,便被认为有再生的能力,成为生死和轮回的象征。可是自从众灵之首「龙」出现后,蛇的身分象征,便开始下降,被挤入玄武之中,与龟凑成一灵了。”="" 上官柳指着铜门右边的石门道:“这雕纹所刻的是「青龙」,五方属木显于东方;这是「朱雀」,五方属火显于南方;这是「白虎」,五方属金显于西方;这是「玄武」,五方属水显于北方;这是「黄龙」,五方属土显于中央。这五扇石门的雕纹,显然是按五行雕嵌而成,其开关所在,必定是与五行有关。”="" 罗开盘手在胸,凝视着石门上的图案,点了点头道:“你们可有留意这些横线,便是围在灵兽四周的花纹?”="" 众人凝神望去,却发现灵兽的周围,均刻有一条条的横纹,有长有短。上官柳紧蹙剑眉,旋即恍然道:“这些条纹虽不明显,却似乎是……是「八卦」的横线。”="" 罗开指着三条平排的横线道:“没错,是八卦的条纹,这是「干」。”接着指向三条中断的横线:“这是「坤」,这是震、坎、艮、巽、离、点。而这些八卦横线,皆雕在八个方位上。「干」的花纹在最下处,正好是南方,「坤」的花纹在正中顶端,正好是北方,明着这些横线是以八卦方位排列。”="" 这时众人全聚在玄武石门前,上官柳伸出左手,往玄武主守北方的八卦图纹按去,图纹果然陷入少许,不由喜道:“罗开你看,开关真的在这里。”="" 然而,见石门仍是动也不动,上官柳用力推动石门,随见石门微微一幌。他再使劲推去,石门依然如故。="" 罗开在旁见着,知道这确是石门开关的所在,遂道:“让我试一试。”="" 上官柳挪开身躯。只见罗开沉身立刻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内力盈贯双臂,按着门边运劲推去,只见石门强烈颤动,但仍是无法打开。="" 罗开只得放弃,眼睛只盯着门上的浮雕图纹,但始终全无头绪。罗开把目光移向堂中央,发觉石桌下共有八张石凳,正自平均地嵌在地板上。="" 他默默看着,口里却自言自语道:“这是「坎」位,这是「艮」位,似乎这八张石凳,也是按照八卦方位排列,问题会否出在这里?”="" 他想着想着,脚步缓缓朝石桌走了过去,蹲下身躯,轻抚着石凳的表面。="" 众人看见俱感奇怪,全都走了过来,白婉婷问道:“罗开哥,你发现了什么?”="" 罗开道:“开关的关键,或许便在这里。”说着间,双手握着凳面边沿,往左右移动,果见凳面竟然转动,各人不禁“咦”的一声。罗开回头望向石门,低声说道:“玄武属北,这石门面向的方位是……?”="" 白瑞雪从旁道:“铜门在左首,这石门应该是东北方。”="" 罗开叫道:“没错,是「震」位。”便走到与石门成一直线的石凳前,道:“这张石凳应该是「震」位了。”便弯下身躯,把石凳往左转动,旋即抬首往石门望去,却全无动静,石门依然紧闭。="" 上官柳沉吟片刻,走到石门前,再次按下玄武主守的「坤」位图纹,一按之下,石门顿时轧轧响起,缓缓呈十字形从中央转动,终于把石门打开了。="" 众人看见俱是大喜,董依依更高兴得跳起来,开颜笑道:“开了,门终于开了,罗开哥好厉害哦,这样也给你想出来。”="" 白瑞雪道:“原来石门的开关,便在这八张石凳上,这里的设计,当真精巧得紧。”="" 只见石门里面漆黑一片,罗开掏出火摺子幌亮,说道:“咱们进去看看吧。”="" 众人齐齐点头,鱼贯走了进去。="" "="_.

  罗开刚听完笑和尚的说话,知道方妍也来了杭州,心里不由一喜。心想怎生也要想个方法,好让她们姊妹俩见面。

  笑和尚得知方妍和方姮是孪生姊妹,也颇感诧异,笑道:“二人出落得像模子一般,若非罗庄主说出来,笑和尚我决不会相信。”

  罗开道:“莫说是你,当初我听见方姮的说话,确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
  白瑞雪朝罗开道:“瞧来血燕门与湘王府确有极大的关系,要是官家和血燕门联手起来,咱们实不容易应付。”

  罗开想起武林大会时的情景,当日血燕门只来了四十多人,便把各门派数百高手杀得七零八落,支离破碎。现在想来,心下也为之惴惴。

  笑和尚道:“那些官家狗还不算甚么,但说到血燕门,可就不同了,这些人行事诡秘,高手众多,罗庄主确不可不防。”

  罗开点了点头,说道:“幸好那个王爷尚在咱们手中,相信血燕门也不敢太过放肆。可是留着朱柏在此,也不是个长远之计。况且凌云庄地处杭州,并非甚么隐秘之地,早晚会给他们发现,为求久安,咱们必须想个妥善之法才行。”

  白瑞雪道:“罗开弟说得没错,咱们已经和官家起隙,想要在杭州开山立柜,届时势必跌脚绊手,受其官府诸多牵制,但若要两全其美,只怕极不易办。一时之间,我确实想不出好法子来。”

  笑和尚接着道:“我虽不清楚他们的意图,但血燕门这个组织,本就不是甚么好东西,光瞧他们捣乱武林大会,欲胁持各派掌门人,其居心便可想而之。现既知道他们与官家有关,内里必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,若不把事情澈底弄清楚,便此放朱柏回去,恐怕并不妥当。”

  白瑞雪道:“笑和尚你是说,官府和血燕门会对武林不利?”

  笑和尚点头道:“大有这个可能,血燕门近年的所作所为,大家有目共睹,而他们所对付的人,大多是武林人士,这个不是很明显么。其实现今这个皇帝,出身原是一介草野小民,他能得此帝位,全赖各方武林人士相助响应,合力驱除鞑子,他方有今日之位。但近这数年间,皇帝大肆杀戳开国功臣,更何况是咱们这些江湖武夫。”

  便在这时,一个话声自后堂传了过来:“笑和尚的话很有道理。”

  罗开等人循声望去,见上官柳和曲依韵正徐步踱进大厅。

  二人走近前来,只听上官柳道:“朱元璋此人出身草芥,胸无半点墨,为人又心胸狭窄多疑,做出这等事来,相信并不希奇。”

  白瑞雪点头道:“嗯!这人与汉高祖刘邦,可算是一对活宝,同样是皇帝,且都是以杀戮功臣着称,而朱元璋还比刘邦多了一手,特别嫉恨文人,爱搞甚么文字狱,近年间弄得满城风雨。”

  上官柳道:“说到朱元璋,这个皇帝当真与别不同,大家可有听过凉国公蓝玉的事情?”

  白瑞雪徐徐颔首道:“便是被灭族的蓝玉,听说此人犯的是谋反罪,各地均张挂印信榜文,难道内里还有什么事情?”

  上官柳笑道:“朝中之事,一般平民又如何得知。但我却有一位在朝中办事,所以才得知晓些皮毛。”

  众人听他虽说是皮毛,却见他脸现肯定之色,想必持之有故,俱打叠精神,眼睛牢牢望住他。

  只听上官柳缓缓续道:“据说这个蓝玉,他身为凉国公,平素便极为桀骜,他曾出捕西番逃寇祁者孙,并擒叛帅月鲁帖木儿,意图以此升爵。岂料朱元璋却对他冷眼相待,全无升赏,蓝玉自是怏怏不乐,每当入朝侍宴,言行举动,便更显傲慢骄蹇,使皇帝越加疑忌。蓝玉也是个聪明人,见皇帝近日的冷脸目光,便已猜出了几分,私下与同僚道:「皇帝已对我不满,恐已见疑了。」

  “焉知此话一传,朝中臣子便有多人得知,那时一个名叫蒋献的锦衣卫,也不知在哪儿听见,便跑到皇帝跟前,密告蓝玉谋逆,皇帝闻讯,立命锦衣卫四出掩捕,凡有闻言之人,全都拿到殿前,先由皇帝亲讯,继而交由刑部,不论是真是假,一古脑儿全一并正法,尽行受诛。凡与篮玉有关的朝臣,无一能逃过项上一刀,所有元功宿将,几乎一网打尽。”

  罗开道:“听你此话,那个蓝玉只是自吐怨言,也说不上什么叛逆。”

  白瑞雪笑道:“皇帝儿的糊涂,历代有之,况且此人忌心甚重,又爱排除异己,要不又怎会有「朱屠手」这个称号呢!”

  笑和尚呵呵笑道:“此时若给皇帝老子听着咱们的说话,这个叛逆之罪,可吃不少了。”

  白瑞雪道:“咱们公然殴打官兵锦衣卫,加上困禁王爷,这个罪名难道还不够吗,也不在乎加上这个罪名。”

  上官柳笑道:“说到文字狱,朱元璋压制文人的手段,更是层出不穷。其实杀人的藉口多的是,杀文人的籍口,尤其好找。便如蓝玉谋反一事,受株连而死的人,听说不下一万五千人,而在这些人当中,不少都是文人,其中一个叫孙蕡的才子,更是死得冤枉,他只因曾在篮玉的藏画上题了一首诗,也给皇帝定为蓝党,给砍了头。”

  白瑞雪惊讶道:“题一首诗便给砍头,这首诗是骂皇帝老儿么?”

  上官柳摇头道:“当然不是,朱元璋认为他既肯为蓝玉题诗,二人关系必然非浅,只因这个理由,便给他定罪了。还有一件可笑的事,那个孙蕡在行刑前,却不肯乖乖的死去,临死前他吟了一首诗,道:「鼍鼓三声急,西山日又斜。黄泉无客舍,今夜宿谁家。」

  “那监斩官听完后,便一声令下,人头顿时落地,便到皇帝前交差去了。岂料朱元璋竟问他孙蕡死前,可有说些什么?监斩官便如实说了,并把那首诗的记录呈了上去。朱元璋却夸才卖智,兀自摇头晃脑的念了一遍,念完连声叫好。其实该诗好在哪里,相信他**不会知道。

  “这还罢了,朱元璋念完不久,忽地顿了一顿,接着龙颜变色,雷霆大作,骂道:「这样好的诗,孙蕡这,明着是个难得的才子,你们因何不早奏上来,竟敢擅自动刑,戕害人才,实是该死!」当下不由分说,把监斩官、创子手等数人,全都拿去砍了,以示对人才的痛惜,你说可笑不可笑。”

  众人听见,也不禁莞尔,均想这个朱元璋行事当真乖张怪僻,横蛮浑账。白瑞雪笑道:“皇帝儿无才无识,自是嫉恨文人,越是这样,便越是附庸风雅。”

  上官柳又道:“其实孙蕡所念的那首诗,也并非他即兴之作,却是五代时江为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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